第307章 他就是神
第307章 他就是神
李灿留下的东西不多。
除了冰、土两个六阶元素核心之外，就只剩留给李明月的那柄，对“记忆宫殿”有所增幅的五阶魔杖，外加一份带有绒毛的气囊。
李灿试着为气囊输送魔力，一缩一放之间，竟喷吐出大量雾气。
这些雾气与迷雾林一致，都带有“迷障”、“幻觉”效果，若是遭遇持久战，肯定有奇效。
不过李灿三人本身都已经五阶，智力强度比这气囊只高不低，留下来意义不大，这次没一起通过雾门送回红星，原因很无奈——五阶物品过多，雾门承受不了。
“看那儿，又一片雾气，希望强度能达到五阶，好把气囊送过去。”
没等李灿把话未说完，李明月便抓着气囊先一步朝雾气跑去；前者没能得到回应，下意识看向李叶蓁，见她只是自顾自往前飞，便大喊几声。
李叶蓁注意力被李灿拉回，向后者投去疑惑的目光，“咋了？”
“没啥，气囊有去处了。”李灿打量着妹妹，“返程才刚过半，你怎么老是走神？”
李叶蓁看了看远处的李明月，语气略有些怅然，“就是……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跟最高位格雾门持平，以后想要回去的话，不知道蓝星能否承受得住？”
“既来……”
“我既你一脸鞋拔子，省省你那句穿越经典台词吧，我就不信弄清玛丽娅事件之后，你没想过回去？”
李灿沉默半晌，苦笑道：“我又不是没试过，只不过‘暗渊召唤’的目标都在旧大陆，就算结合‘虚空漫游’一起施展，也只能撕开虚空，跟旧大陆隔着一层呢。”
这回，轮到李叶蓁沉默了。
“你计划立教的事情，好像可以实施了。”
李灿被这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，诧异道：“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
李叶蓁耸了耸肩，“既然回不去，就想办法搞事呗。反正你得到大枢机主教的许诺，双方不会再轻易起冲突。”
李灿翻个白眼，“跟人家争抢信徒，这冲突不就来了吗。”
“去找霍克斯聊聊嘛，聊聊又不花钱。”
李灿一阵沉默，末了摇摇头说：“还是先等等，起码等我枪手职业进阶后再说吧——我两个职业的呼吸法还没完成融合呢。”
李叶蓁颇感诧异，“不是早就有眉目了吗？”
李灿摊手，“就卡在‘有眉目’上了，完全没进展。”
说话间，两人在雾气中降落，李灿抬眼望向某处，见那五阶猪笼草早被李明月控制，便不再关注，说道：
“这片雾气看样子还要好一阵才会彻底成型，等到开始传送都不知道要过几天时间，不如我们先折返回去——我还有几个问题得找人解答。”
李明月对猪笼草说了些什么，而后回到兄妹俩身边，指着牠神气道：“我已经下达命令，牠会负责看管好气囊，等传送后就亲手交给攻略小组。”
“那咱走着~”
————
方才，李灿三人为了寻找合适雾门用以传送物资，在天上飞过数百里路；当他们使用“影跃”重走这段路时，只花费数分钟时间，便重新折返回行省。
考虑到身为五阶“荒芜主祭”的霍普金斯记忆里没有相关情报，李灿只有把目标投向六阶职业者。
行省中，包括丰收教会主教堂、安眠教会大教堂在内，三位六阶都死在李家兄妹手中，剩下的三位六阶中，两位来自战神教会大教堂，一位来自念师公会，选择并不多。
与丰收教堂的哥特式风格和安眠教堂的丛林风格不同，战神教会建筑群整体采用大量灰白色大理石与花岗岩，一处圆形拱顶都看不到，门廊过道等地方都是四四方方的。
在窗户的选择上，不似丰收教堂那种彩窗，更不像安眠教堂那般连棚顶都没有多少，是很普通的透光玻璃——当然，也可能是新旧大陆接触之后，刚得到先进的玻璃工艺，丰收教堂懒得换，李灿是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，也没有探究的意愿。
穿过教堂区，就是后方的长老院了。
科林长老身为神眷者，无论自身实力还是神灵恩宠，都比诺布更高，所以连宅邸都叫“长老院”，而非“枢机主教府”。
诺布这位枢机主教刚结束一场凶险刺激的战斗，心神俱疲，他回到属于自己的府苑中，未等洗漱，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。
三道人影出现在过道上，一阵敲门声让诺布烦不胜烦，他呵斥一声，没想到敲门声变本加厉，不禁动了真火，随手拍出一股气流，直将房门击碎。
“不要让我说第三遍！”
李灿侧身躲过木渣，啧啧道：“枢机主教大人好大的火气，我会两手冰元素技能，要不要帮您降降温？”
诺布听见这陌生而有恃无恐的动静，眉头一皱，他起身朝门口望去，顿时瞪大了眼。
“卡拉什尼妹妹，还有小树精？！”诺布疑惑地盯着李灿，“你又是谁？”
一股黑火在李灿掌间蓬然出现，“真是贵人多忘事，才小半天不见面，就把对手给忘了？”
“你是那冒牌货，卡拉什尼哥哥！”诺布腾地站起，如临大敌地从衣柜里掏出一柄长枪，沉声道，“你竟敢违背霍克斯大人的约定！”
“想杀你，用得着自我介绍吗？”李灿信步走到窗下的书桌前，拿起一份文件瞧了瞧，怔了一怔。
“物资调配清单？你是分管战争后勤的？”
诺布依旧两手持枪，退至床头；眼睛在门口的李叶蓁和窗下的李灿身上来回转悠，看上去十分紧张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李灿将圆凳拉到屁股底下一坐，“那就说点跟我有关的，你有没有听说过深渊猎手？”
“深渊猎手？”诺布皱了皱眉，“好像听说过，也好像没有——如果你只是咨询问题，可以去找科林，他身为神眷者，知道的肯定比我多。”
“等着。”
李灿撂下一句，身形在原地消失，没过两秒，又重新出现。
一位身材瘦削的老者站在李灿身边，一脸的迷茫，正是教会长老，科林。
他本在忏悔室内小憩，忽地被黑暗笼罩，接着又看见李叶蓁、李明月两人，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。
“想要违背霍克斯大人的约定，你们想清楚代价了吗！”
李叶蓁走到床头，在果盘里捡了颗草莓丢入口中，“你们还真是一个教会的，说话风格都一样。别紧张，只是来了解些情报。”
科林向李灿投去狐疑的目光，“你们想知道什么？……深渊猎手？那可是‘天穹狂猎’晋升七阶才需要面对的高阶深渊种，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具体地说，是牠的武器。”
“都一样，深渊猎手一身能力都凝聚在牠的武器上，想要得到武器，除了猎杀一只深渊猎手以外，没有第二种选择。”
李灿又问：“战神教会就没有储备？”
科林果断摇头，“深渊猎手在深渊中出没，踪迹难寻且异常强大；加上七阶神眷者数量稀少，通常都是在有人准备进阶时才开始筹备。”
李灿看看李明月，见他摇头示意对方没说谎，只好抛开与战神教会交易的念头，接着问道：
“那么，该如何进入深渊？”
科林面色惊诧，眼神怪异地审视着李灿，好像听到一个十分失败的冷笑话。
“您贵为高阶深渊种，难道不清楚进入深渊的办法？”
李灿有点挂不住了，脸色一沉，“是我在问你。”
科林接下来的一句话，着实让李灿三人吃惊不小。
“深渊无处不在。”科林话锋一转，“不过想要找到入口，必须借助‘虚空’的力量。比如七阶‘虚空猎手’，比如某些具备虚空之力的高阶魔物，或者魔导器——听说光明教会的职业者同样拥有类似的能力，不过诺拉王国境内可不好找。”
“虚空之力……”
李灿轻声喃喃，沉默不语。
见李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科林、诺布二人也是心急如焚，被这么一位实力强大的深渊种挟持，很难不胆战心惊。
“霍克斯大人怎么还不出现，以他的能力，应该早就察觉到此处的动静，并在一瞬间赶来才对”……
“这家伙为什么询问深渊猎手的信息，那明明是‘射手’职业才需要的进阶材料，‘射手’……‘枪手’！”
科林悚然一惊，看向李灿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了然。
“如果是新大陆那位，那一切不合理就都说得通了！可是，霍克斯大人为什么会放过一个对新大陆来说至关重要的气者？难道他真的打不过”？
科林一时间思绪万千，忽然见李灿笑了笑，听他说道：
“去年两大教会掀起的战争是怎么回事？你们二位是整个诺拉王国地位最高的两个‘战士’，别跟我说不知道啊。”
科林一脸尴尬，“我们确实不清楚，只是年末时忽然接到大教堂的来信，就把停战的指示传达到王都，其余的，我们只负责指挥战争、参与战争的，并不关心其他。”
他此处所说的“大教堂”，参照物是整个旧大陆，其主事人是与霍克斯同级别的大枢机主教，七阶神眷者；并非局限于诺拉王国的大教堂分部。
李灿见李明月再次摇头，除了郁闷只有郁闷。
既然连科林都不清楚，那就只有询问霍克斯了，可他似乎早已不在行省内，“第六感”毫无反应。
“霍克斯人呢？”他问。
“应该早就回到王都了吧。”诺布随口便答。
李灿扭头看了过去，“据我所知，王都距离南方行省少说隔着半座行省，他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诺布话到一半，被科林一把按住。
“我们不敢随意透露霍克斯大人的情报，还是请您当面询问吧。”
李灿歪了歪头，“只是职业技能信息而已，又不是个人隐私，顶多算是有价值的半公开情报，有什么不能说的？比命还重要吗？”
科林面色一沉，“随意透露霍克斯大人的消息，我们就算不死，恐怕也将遭受严厉的惩罚。”
“那就接受惩罚！”
李灿呵斥一声，直叫两人心中惴惴。
其实他大可以施展“深渊之视”达成目的，不过冒充诺顿的后劲儿不小，除非必要，否则短时间内是不想频繁使用恶魔系技能了。
科林目光与李灿接触，没多久就败下阵来，没办法，实力不如人，以其与霍克斯大人对峙的场面来看，自己确实没什么坚持的资本，只好老实说道：
“霍克斯身为神使，无疑是三技能职业者……”
科林十分识趣的将其技能详细介绍了一遍，听得李灿三人是暗暗咋舌，惊叹不已。
对比霍普金斯、吉克等人，霍克斯五阶多出一招“丰盈”，六阶多出一招“天变”。
前者的效果是群体“丰收”效果，能让种子瞬间长成作物；后者的效果是调整个体时间线，例如“使目标回到两秒以前”，或者“使目标时间流速加快”。
也就是说“天变”能“回放”，也能“快进”，但过程不会缺少，只是加速了过程；相对而言，“快进”的消耗大大小于“回放”。
用现代话说，粒子本身就在不断运动，“天变”只是加速这一过程，要比“回放”简单许多。
霍克斯之前随手恢复众人状态，就是“丰盈”与“天变”的结合应用。
至于属于七阶“丰饶领主”的技能，能力则更加恐怖，分别是“全知”、“巡察”和“权能之手”。
【全知max】：获得对领地内生灵的“知悉”职权，具体效果与双方位格差距、智力属性及意志强度相关。
【巡察max】：获得对领地内生灵的“传送”职权，具体效果与双方位格差距、智力属性及意志强度相关。
【权能之手max】：你拥有调配领地内灵气与生机的职权，具体效果与双方位格差距、智力属性及意志强度相关。
三个技能，分别对应三种职权。
难怪“记忆弹”中的霍克斯能在看完信的瞬间就出现在“影幕”内部。
难怪他能瞬间清空整个南方行省的全部灵气。
难怪诺布、科林等六阶职业者都对他毕恭毕敬，不敢有丝毫逾越，原来在诺拉王国境内，他就是神！
李灿留下的东西不多。
除了冰、土两个六阶元素核心之外，就只剩留给李明月的那柄，对“记忆宫殿”有所增幅的五阶魔杖，外加一份带有绒毛的气囊。
李灿试着为气囊输送魔力，一缩一放之间，竟喷吐出大量雾气。
这些雾气与迷雾林一致，都带有“迷障”、“幻觉”效果，若是遭遇持久战，肯定有奇效。
不过李灿三人本身都已经五阶，智力强度比这气囊只高不低，留下来意义不大，这次没一起通过雾门送回红星，原因很无奈——五阶物品过多，雾门承受不了。
“看那儿，又一片雾气，希望强度能达到五阶，好把气囊送过去。”
没等李灿把话未说完，李明月便抓着气囊先一步朝雾气跑去；前者没能得到回应，下意识看向李叶蓁，见她只是自顾自往前飞，便大喊几声。
李叶蓁注意力被李灿拉回，向后者投去疑惑的目光，“咋了？”
“没啥，气囊有去处了。”李灿打量着妹妹，“返程才刚过半，你怎么老是走神？”
李叶蓁看了看远处的李明月，语气略有些怅然，“就是……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跟最高位格雾门持平，以后想要回去的话，不知道蓝星能否承受得住？”
“既来……”
“我既你一脸鞋拔子，省省你那句穿越经典台词吧，我就不信弄清玛丽娅事件之后，你没想过回去？”
李灿沉默半晌，苦笑道：“我又不是没试过，只不过‘暗渊召唤’的目标都在旧大陆，就算结合‘虚空漫游’一起施展，也只能撕开虚空，跟旧大陆隔着一层呢。”
这回，轮到李叶蓁沉默了。
“你计划立教的事情，好像可以实施了。”
李灿被这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，诧异道：“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
李叶蓁耸了耸肩，“既然回不去，就想办法搞事呗。反正你得到大枢机主教的许诺，双方不会再轻易起冲突。”
李灿翻个白眼，“跟人家争抢信徒，这冲突不就来了吗。”
“去找霍克斯聊聊嘛，聊聊又不花钱。”
李灿一阵沉默，末了摇摇头说：“还是先等等，起码等我枪手职业进阶后再说吧——我两个职业的呼吸法还没完成融合呢。”
李叶蓁颇感诧异，“不是早就有眉目了吗？”
李灿摊手，“就卡在‘有眉目’上了，完全没进展。”
说话间，两人在雾气中降落，李灿抬眼望向某处，见那五阶猪笼草早被李明月控制，便不再关注，说道：
“这片雾气看样子还要好一阵才会彻底成型，等到开始传送都不知道要过几天时间，不如我们先折返回去——我还有几个问题得找人解答。”
李明月对猪笼草说了些什么，而后回到兄妹俩身边，指着牠神气道：“我已经下达命令，牠会负责看管好气囊，等传送后就亲手交给攻略小组。”
“那咱走着~”
————
方才，李灿三人为了寻找合适雾门用以传送物资，在天上飞过数百里路；当他们使用“影跃”重走这段路时，只花费数分钟时间，便重新折返回行省。
考虑到身为五阶“荒芜主祭”的霍普金斯记忆里没有相关情报，李灿只有把目标投向六阶职业者。
行省中，包括丰收教会主教堂、安眠教会大教堂在内，三位六阶都死在李家兄妹手中，剩下的三位六阶中，两位来自战神教会大教堂，一位来自念师公会，选择并不多。
与丰收教堂的哥特式风格和安眠教堂的丛林风格不同，战神教会建筑群整体采用大量灰白色大理石与花岗岩，一处圆形拱顶都看不到，门廊过道等地方都是四四方方的。
在窗户的选择上，不似丰收教堂那种彩窗，更不像安眠教堂那般连棚顶都没有多少，是很普通的透光玻璃——当然，也可能是新旧大陆接触之后，刚得到先进的玻璃工艺，丰收教堂懒得换，李灿是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，也没有探究的意愿。
穿过教堂区，就是后方的长老院了。
科林长老身为神眷者，无论自身实力还是神灵恩宠，都比诺布更高，所以连宅邸都叫“长老院”，而非“枢机主教府”。
诺布这位枢机主教刚结束一场凶险刺激的战斗，心神俱疲，他回到属于自己的府苑中，未等洗漱，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。
三道人影出现在过道上，一阵敲门声让诺布烦不胜烦，他呵斥一声，没想到敲门声变本加厉，不禁动了真火，随手拍出一股气流，直将房门击碎。
“不要让我说第三遍！”
李灿侧身躲过木渣，啧啧道：“枢机主教大人好大的火气，我会两手冰元素技能，要不要帮您降降温？”
诺布听见这陌生而有恃无恐的动静，眉头一皱，他起身朝门口望去，顿时瞪大了眼。
“卡拉什尼妹妹，还有小树精？！”诺布疑惑地盯着李灿，“你又是谁？”
一股黑火在李灿掌间蓬然出现，“真是贵人多忘事，才小半天不见面，就把对手给忘了？”
“你是那冒牌货，卡拉什尼哥哥！”诺布腾地站起，如临大敌地从衣柜里掏出一柄长枪，沉声道，“你竟敢违背霍克斯大人的约定！”
“想杀你，用得着自我介绍吗？”李灿信步走到窗下的书桌前，拿起一份文件瞧了瞧，怔了一怔。
“物资调配清单？你是分管战争后勤的？”
诺布依旧两手持枪，退至床头；眼睛在门口的李叶蓁和窗下的李灿身上来回转悠，看上去十分紧张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李灿将圆凳拉到屁股底下一坐，“那就说点跟我有关的，你有没有听说过深渊猎手？”
“深渊猎手？”诺布皱了皱眉，“好像听说过，也好像没有——如果你只是咨询问题，可以去找科林，他身为神眷者，知道的肯定比我多。”
“等着。”
李灿撂下一句，身形在原地消失，没过两秒，又重新出现。
一位身材瘦削的老者站在李灿身边，一脸的迷茫，正是教会长老，科林。
他本在忏悔室内小憩，忽地被黑暗笼罩，接着又看见李叶蓁、李明月两人，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。
“想要违背霍克斯大人的约定，你们想清楚代价了吗！”
李叶蓁走到床头，在果盘里捡了颗草莓丢入口中，“你们还真是一个教会的，说话风格都一样。别紧张，只是来了解些情报。”
科林向李灿投去狐疑的目光，“你们想知道什么？……深渊猎手？那可是‘天穹狂猎’晋升七阶才需要面对的高阶深渊种，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具体地说，是牠的武器。”
“都一样，深渊猎手一身能力都凝聚在牠的武器上，想要得到武器，除了猎杀一只深渊猎手以外，没有第二种选择。”
李灿又问：“战神教会就没有储备？”
科林果断摇头，“深渊猎手在深渊中出没，踪迹难寻且异常强大；加上七阶神眷者数量稀少，通常都是在有人准备进阶时才开始筹备。”
李灿看看李明月，见他摇头示意对方没说谎，只好抛开与战神教会交易的念头，接着问道：
“那么，该如何进入深渊？”
科林面色惊诧，眼神怪异地审视着李灿，好像听到一个十分失败的冷笑话。
“您贵为高阶深渊种，难道不清楚进入深渊的办法？”
李灿有点挂不住了，脸色一沉，“是我在问你。”
科林接下来的一句话，着实让李灿三人吃惊不小。
“深渊无处不在。”科林话锋一转，“不过想要找到入口，必须借助‘虚空’的力量。比如七阶‘虚空猎手’，比如某些具备虚空之力的高阶魔物，或者魔导器——听说光明教会的职业者同样拥有类似的能力，不过诺拉王国境内可不好找。”
“虚空之力……”
李灿轻声喃喃，沉默不语。
见李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科林、诺布二人也是心急如焚，被这么一位实力强大的深渊种挟持，很难不胆战心惊。
“霍克斯大人怎么还不出现，以他的能力，应该早就察觉到此处的动静，并在一瞬间赶来才对”……
“这家伙为什么询问深渊猎手的信息，那明明是‘射手’职业才需要的进阶材料，‘射手’……‘枪手’！”
科林悚然一惊，看向李灿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了然。
“如果是新大陆那位，那一切不合理就都说得通了！可是，霍克斯大人为什么会放过一个对新大陆来说至关重要的气者？难道他真的打不过”？
科林一时间思绪万千，忽然见李灿笑了笑，听他说道：
“去年两大教会掀起的战争是怎么回事？你们二位是整个诺拉王国地位最高的两个‘战士’，别跟我说不知道啊。”
科林一脸尴尬，“我们确实不清楚，只是年末时忽然接到大教堂的来信，就把停战的指示传达到王都，其余的，我们只负责指挥战争、参与战争的，并不关心其他。”
他此处所说的“大教堂”，参照物是整个旧大陆，其主事人是与霍克斯同级别的大枢机主教，七阶神眷者；并非局限于诺拉王国的大教堂分部。
李灿见李明月再次摇头，除了郁闷只有郁闷。
既然连科林都不清楚，那就只有询问霍克斯了，可他似乎早已不在行省内，“第六感”毫无反应。
“霍克斯人呢？”他问。
“应该早就回到王都了吧。”诺布随口便答。
李灿扭头看了过去，“据我所知，王都距离南方行省少说隔着半座行省，他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诺布话到一半，被科林一把按住。
“我们不敢随意透露霍克斯大人的情报，还是请您当面询问吧。”
李灿歪了歪头，“只是职业技能信息而已，又不是个人隐私，顶多算是有价值的半公开情报，有什么不能说的？比命还重要吗？”
科林面色一沉，“随意透露霍克斯大人的消息，我们就算不死，恐怕也将遭受严厉的惩罚。”
“那就接受惩罚！”
李灿呵斥一声，直叫两人心中惴惴。
其实他大可以施展“深渊之视”达成目的，不过冒充诺顿的后劲儿不小，除非必要，否则短时间内是不想频繁使用恶魔系技能了。
科林目光与李灿接触，没多久就败下阵来，没办法，实力不如人，以其与霍克斯大人对峙的场面来看，自己确实没什么坚持的资本，只好老实说道：
“霍克斯身为神使，无疑是三技能职业者……”
科林十分识趣的将其技能详细介绍了一遍，听得李灿三人是暗暗咋舌，惊叹不已。
对比霍普金斯、吉克等人，霍克斯五阶多出一招“丰盈”，六阶多出一招“天变”。
前者的效果是群体“丰收”效果，能让种子瞬间长成作物；后者的效果是调整个体时间线，例如“使目标回到两秒以前”，或者“使目标时间流速加快”。
也就是说“天变”能“回放”，也能“快进”，但过程不会缺少，只是加速了过程；相对而言，“快进”的消耗大大小于“回放”。
用现代话说，粒子本身就在不断运动，“天变”只是加速这一过程，要比“回放”简单许多。
霍克斯之前随手恢复众人状态，就是“丰盈”与“天变”的结合应用。
至于属于七阶“丰饶领主”的技能，能力则更加恐怖，分别是“全知”、“巡察”和“权能之手”。
【全知max】：获得对领地内生灵的“知悉”职权，具体效果与双方位格差距、智力属性及意志强度相关。
【巡察max】：获得对领地内生灵的“传送”职权，具体效果与双方位格差距、智力属性及意志强度相关。
【权能之手max】：你拥有调配领地内灵气与生机的职权，具体效果与双方位格差距、智力属性及意志强度相关。
三个技能，分别对应三种职权。
难怪“记忆弹”中的霍克斯能在看完信的瞬间就出现在“影幕”内部。
难怪他能瞬间清空整个南方行省的全部灵气。
难怪诺布、科林等六阶职业者都对他毕恭毕敬，不敢有丝毫逾越，原来在诺拉王国境内，他就是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