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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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这里没有霍秋……”
  “只有冷冰冰的床……”
  晏绯深吸一口气,拎起醉雨的后颈皮,把他放进屋里:“霍秋如果真的要做什么对不起部落的事情,我会把他解决掉的。”
  “剩下的事情,明天再说。”
  醉雨浑浑噩噩的走进屋里,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  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石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,冷清得可怕。
  “霍秋……”
  他蜷缩成一团,把脸埋进尾巴里,终于安静下来。
  晏绯刚把醉雨送回家,回到石屋就开始收拾满桌的狼藉——
  空酒坛滚在地上,坛底还残留着几滴红莓酒。
  啃光的鸡骨头散落各处,油渍在木桌上晕开。
  蘸酱的木碗倒扣着,边缘沾着些许果酱。
  他正弯腰捡起一块掉落的腊肉,突然背后一暖——
  “唰!”
  沈雨桥从背后扑上来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蹭了蹭:“首领~”
  晏绯的耳朵瞬间竖起:“你不是睡着了吗?”
  沈雨桥没有回答,反而拽着他的手腕往后一拉——
  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兽皮绳迅速缠上晏绯的手腕,三两下打了个结!
  晏绯:“???”
  什么情况?!
  他下意识地挣了挣,绳子“啪嗒”松开,轻飘飘地掉在地上。
  沈雨桥:“……”
  可恶!
  绑不住!
  沈雨桥弯腰捡起绳子,另一只手举起那本醉雨送的颜色小书,翻到某一页,指着上面的插图,理直气壮:“首领!”
  “别收拾了!”
  “我们来试试这个!”
  晏绯低头一看——
  醉雨……
  你给的好书……
  他无奈地揉了揉小兔子的脑袋:“雨桥,你喝醉了。”
  沈雨桥摇头晃脑:“我没醉!”
  “我还能绑十个首领!”
  第115章 剪头发
  晨光透过石窗洒进屋内,沈雨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又软又胀。
  昨晚……好像喝醉了?
  灰岚和醉雨是不是发酒疯了?
  最后记得的画面是……醉雨抱着酒坛哭……
  然后……
  然后……
  我是不是……还绑了首领?!
  他猛地一激灵,转头看向身侧——
  晏绯正侧卧在一旁,单手撑着头,赤红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上,金色的眸子慵懒地半眯着,俨然就是一只餍足的大狐狸。
  而更引人注目的是——
  他的锁骨,肩膀……全是一排排清晰的牙印。
  而且露出来的手腕和脚踝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,明显是被绳子绑过的痕迹。
  最要命的是——他的脖子上,赫然戴着那个上面刻着“祭司专属”四个小字的项圈。
  沈雨桥:“!!!”
  这……
  这是我干的?!
  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结结巴巴地问:“首、首领……”
  “你昨天晚上……”
  “是被绑架了吗?”
  晏绯的声音低沉沙哑:“嗯。”
  “被你绑架的。”
  沈雨桥:“……”
  完了!
  记起来了!
  那本书上的插画!
  那根绳子!
  他一把捂住脸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:“我、我……”
  首领安慰性的拍拍他:“我很喜欢。”
  沈雨桥:“……”
  更喜欢了怎么办!
  首领好涩!!!
  沈雨桥红着脸伸手,轻轻碰了碰晏绯脖子上的项圈:“这个……”
  “你什么时候戴上的?”
  晏绯的耳朵抖了抖:“昨晚。”
  “你哭着说……”
  “‘不戴就不理我’。”
  沈雨桥:“!!!”
  我还哭了?!
  太丢人了!!!
  他立刻开始了自欺欺人模式:“首领你骗人!”
  “我怎么可能哭!”
  晏绯低笑一声:“没骗你。”
  “你还说……”
  “‘戴了项圈就是我的人了’。”
  沈雨桥:“……”
  这真是我说的?!
  我喝醉了这么野的吗?!
  他嘴上这么说着,但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想——
  不得不说……
  首领戴项圈,再配上那些痕迹……
  涩疯了!!!
  不对呀,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!
  沈雨桥羞耻得脚趾蜷缩:“对不起,首领!”
  “我、我真喝醉了……”
  “你这个手脖子都被绳子磨红了……”
  他伸手想碰晏绯的手腕,又怕弄疼他,指尖悬在空中不知所措。
  晏绯却突然一把扯下被子,露出自己半掩在兽皮下的身体——
  “先别道歉。”
  “你再看看这个。”
  沈雨桥的视线顺着晏绯的手指往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  绳子的走向极其专业,从锁骨下方交叉绕过,在胸肌中间收紧,再向下分出两股,沿着腹肌的沟壑缠绕,最后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。
  稍微有些紧的束缚让肌肉线条更加分明,在肌肤上勒出了浅浅的凹痕。
  晏绯的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脸颊,声音带着戏谑:“你昨天研究了两个小时的结果……”
  “好看吗?”
  沈雨桥:“……”
  好看是好看……
  但这也太羞耻了!!!
  他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首、首领……”
  “我帮你解开吧……”
  日上三竿,沈雨桥终于红着脸替晏绯解开了红绳——毕竟他绑的时候实在是太专业了,现在导致他摸了半天都没解开。
  沈雨桥想让首领用蛮力直接挣脱开来,首领却说好痛,要他亲手解开。
  解开以后起床洗漱,然而就在洗漱的时候,沈雨桥站在水盆前,盯着水中倒影发起了呆——
  乌黑的长发已经垂到腰际,发尾微卷,像一匹柔软的绸缎。
  这长度……
  都能扎双马尾了!
  如果再去找音柠借一下她的染发草,染成绿色——兽世~第一祭司陛下~
  不行不行!
  太羞耻了!
  得剪短!
  但问题是——
  这个原始部落没有理发店!
  没有剪刀!
  他抓起一把头发,苦恼地扯了扯。
  穿越过来大半年……
  好像一次都没剪过……
  虽然平时打理得挺好……
  但实在有点太长了!
  洗头麻烦,打架碍事,睡觉还容易被首领压到!
  他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正在磨爪子的晏绯:“首领……”
  “部落里……一般怎么剪头发?”
  晏绯的耳朵抖了抖,金色的眸子扫过他的长发:“刀。”
  沈雨桥:“?”
  “刀?”
  这么狂野?!
  他咽了咽口水:“就……直接砍?”
  晏绯点头:“嗯。”
  “按住头发。”
  “一刀下去。”
  “干净利落。”
  沈雨桥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——
  自己跪在地上,晏绯高举骨刀,寒光一闪,头颅落地——
  这不对吧!
  他下意识捂住脑袋:“没、没有温和一点的方法吗?”
  晏绯歪头:“温和?”
  “让山羊族啃?”
  沈雨桥:“……”
  算了。
  还是自己想办法吧。
  他戳了戳功德碗:“师父……”
  “剪刀是啥构造啊?”
  师父的虚影飘出来:“杠杆啊。”
  沈雨桥:“那具体怎么造?”
  师父:“不知道。”
  沈雨桥:“???”
  “师父你不知道?!”
  “那你在写啥?!”
  师父“啪”地合上本子,虚影飘远:“日记。”
  “不关你事。”
  “话说回来,剪刀这玩意儿……”
  “在超市五块钱一把。”
  “谁研究它的结构?”
  沈雨桥:“……”
  这老头……
  肯定在写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
  但是无奈之下,他只好转向晏绯:“首领……咱们还是拿刀砍吧。”
  晏绯从厨房翻出一把骨刀,刀刃薄而锋利,在石头上“唰唰”磨了两下,寒光凛冽。
  他搬了个木桩当凳子,乖乖坐好。晏绯站在他身后,骨刀在掌心转了个圈,另一只手轻轻拢起他的长发。
  晏绯指尖挑起一缕长发:“这个长度?”
  沈雨桥比了比肩膀:“再、再长一点点……”
  万一砍歪了……
  还能补救……
  晏绯点头,骨刀贴上发丝——
  “唰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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