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变疯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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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21章 变疯(2/4)
  “你也疯起来,好不好。”
  就像她被诱/引着忘记乖乖女的表皮,忘记了清醒,只想彻底疯一场限定今夜的梦。
  盛冬迟眉头忽而微挑了挑。
  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大胆,就敢直直往男人身上贴,臀/部抬离坐着的臂弯,还要不安分地摇头摆肩,扭腰微荡。
  白得晃眼的腕勾着他的脖颈,细细的腰往宽大掌心里钻,像初化形的猫妖。
  有样学样地撩拨,却逃不过眼的青涩,清纯冷淡的脸蛋,被迷离的灯光,有种别样的勾人。
  头顶迷幻的灯光快速闪了闪。
  面贴着面,两道鼻息堪堪擦肩而过。
  盛冬迟很高,臂弯又被女人坐回,接近平视的高度,瞥她,视线自下往上了点,嗓音压着股沉.哑,唇角噙着几抹似笑。
  “小白兔再撩拨,也变不成美女蛇。”
  时舒俯了点身,双腿绞/紧了男人劲实又有力量感的腰。
  温温热热的气息,扑到那颗性感的鼻尖黑痣。
  “那你为什么皱眉头。”
  “下巴这里看起来线条很硬。”
  微凉的指尖勾掉了枚纽扣,探进黑色衬衫的腰腹部,像条不知死活的小蛇。
  盛冬迟觑着她,这副痞帅浓颜神情压下来的时候,很有压迫感,唇角噙着抹让人看不透的似笑,危险又淬冷的警告意味:“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  “我不知道。”
  时舒不怕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神情,兀自审判着、打量着,在这张脸上搜寻出任何细微的变化。
  她像是个调皮又恶作剧的小孩子,又慢又磨,细细的指甲尖剐蹭了个很小的圈。
  “我只知道,你的腹/肌,好像越来越像鹅软石了。”
  “它好像在说话,磨得我的指头好疼。”
  时舒看到这双浅棕色瞳孔里,清醒和压抑、掌控全局的散漫,裹上那股沉沦疯狂的狠劲。
  细细的眼尾微挑,在有关这场征服与撩拨的游戏里,那股燃烧到疯狂的胜负欲,攀升到了顶点的虚荣。
  变故也发生在一瞬间。
  作乱微晃着的细腰,被大掌掐住。
  随着股很强势的力气,时舒单薄的后背被狠狠抵在墙面,严丝合缝,纹丝不动,她像狼口下的兔,砧板上的鱼,在成年男人绝对野性的力量下,不容她有半点抗拒的强势和危险。
  时舒仰着头,而男人埋首在她的肩颈窝里,高温和重量都浓重又强势地覆着她,粗/喘的热气打到侧颈。
  细腻的白皙受不了这种,被困隅在男人臂弯里,打起了颤。
  就连穿着的修身针织衫下的锁骨,都晕开了一团羞红。
  后背是冷而硬的墙面,时舒大脑发懵了整整十几秒,意识到自己避无可避,正危及着自己的深切危险。
  她穿着的那身纯黑色的针织裙,都压不住勾勒的浓重褶皱和轮廓。
  不是说亚洲男人都,是不是太不正常的尺寸……
  第一次面对的情况,时舒难以启齿,讷讷气声地骂他:“…流/氓。”
  “我是个正常成年的男人。”
  细白发颤的颈传来男人的沉声,像是浸过烟酒的沉哑撩人,尽数闷在了她的肩窝。
  “只准你不听话,在男人怀里又抱又蹭,我不该有点反应?”
  时舒又羞又臊得难受,又听了这话,本能涌起的的害怕和慌张使然,让她伸手,细细的指甲尖胡乱划过黑色衬衫,不顾后果地推搡起身前困着她的臂弯和胸膛。
  却被惩罚性地掐拧了把腰,像是阵电流窜过,时舒下意识张唇。
  “…啊!”
  发声后,就连时舒自己都怔住,大脑空白了好几秒,微张着唇。
  难以想象这样难以启齿的声音,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。
  “别叫。”
  女人的呼吸和气音,温温热热的,刚刚那声煽风点火的娇/叫,直往耳朵里钻。
  才强压闷下去的燥/火,险些破功。
  “你快……想点办法。”
  时舒知道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也知道男人那什么时是兽,是一点都不敢动了,又害怕又委屈,又后悔,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  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你要是被个危险的超大型炮/弹对准,躲不了,也跑不掉,你也会害怕。”
  肩窝里闷得不行的笑声,泄出阵格外放声爽快的笑,持续了将近十几秒,听着就又哑又混。
  时舒同时也大脑发白地过了十几秒。
  盛冬迟笑够了,几分钟后才抬起头,觑她,压着眉,自然浅棕色的瞳孔里闪着几分戏谑的笑。
  “我今儿算是领教了,你还可真是个大宝贝,嗯?”
  时舒这才回神,觉得盛冬迟是在笑她,不太乐意,可也很快发现,危及她安全的那个超大型炮/弹没了。
  盛冬迟看她这副小心翼翼,想瞟又不敢的小模样,哪还有刚刚大胆又得意的劲儿。
  “被你说笑话弄没的。”
  时舒说:“……哦。”总觉得不是什么夸她的话。
  后腰被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。
  时舒看他:“嗯?”又警惕又乖,明显是被自己刚刚玩过火的事情,吓坏了。
  盛冬迟说:“还不下来。”
  他倒是小瞧了,成不了美女蛇,也勾心夺魄。
  时舒连忙从男人身上和怀里下来。
  下一秒,时舒被盛冬迟拉着腕,径直走出了舞池,路过吧台,拿了寄存点特产,又被男人披上他的黑色夹克冲锋衣外套。
  银色拉链拉到最高,没过了下巴尖。
  时舒说:“太高了。”
  修长手指拨开她的手:“外面冷。”
  然后下一步,就连纽扣都被紧扣到了最上面。
  盛冬迟看她这会儿安分的模样:“下次喝醉了,还敢乱撩,乱摸男人么。”
  时舒心里想,不撩了,也不摸了。
  嘴上还在找场子:“还说让我试试当bad girl的感觉,没劲,玩不起。”
  盛冬迟嗤了声:“还没被你玩够?看来都忘了,我帮你回忆一下?”
  时舒后仰了仰头:“不用了。”
  她推了推盛冬迟的小臂:“你别弯腰,呼吸都要扑我脸上了。”
  哪就有说得这么夸张,盛冬迟直起身。
  “走不走?我是良家妇男,到点了,家里有门禁。”
  谁家良家妇男光是就站在那,就招蜂引蝶的?时舒腹诽,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,还好意思给自己贴金。
  “走。”情绪断了,那股冲动的疯劲,也重新躲回了乖乖女的表皮里。
  回到了姥爷的别墅,时舒是跟着盛冬迟走的小偏门,看他这种轻车熟路的模样,肯定是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。
  凌晨三点了,浓重夜色里静悄悄的,姥爷住在楼上,他们就住在楼下。
  走廊外有阵野猫的叫声,好不容易摸进房间门口,时舒远远看到有抹光亮,心虚,被吓了一大跳,伸手推着男人肩膀,半只脚也飞速迈了进去。
  “砰”地门声钝响,在夜色里很明显的一阵动静,紧接着,冒出了声像是女人受不住的难受娇/叫。
  一门之隔,不小心绊了脚的时舒,后背抵在门板上,后脑勺也被男人及时探出的大掌牢牢护住。
  门外放低的说话声:“赶走了,这野猫儿发春了。”
  “嘘。”传来申姨喊停的声音。
  过了会,两道很近的脚步声远离。
  时舒心跳还在怦怦怦地跳,在耳膜敲得很响,是做坏事险些被发现的条件反射。
  “不会被发现了吧。”她用气声问。
  盛冬迟收回当后脑勺垫的手,直起身,走出了几步,伸手熟练地开了墙边壁灯。
  “发现什么?”
  昏暗的房间,顿时被一小圈橘黄色灯光晕开。
  “明知故问。”时舒说,“我们在外鬼混到凌晨,才偷跑回来。”
  “这倒是没有。”盛冬迟说,“顶多是发现了点别的事儿。”
  时舒思绪钝钝的:“什么别的?”
  盛冬迟觑她:“真要我说。”
  时舒说:“你这种吊胃口的人,放古代要沉塘的。”
  盛冬迟朝她微勾了勾手。
  时舒走到跟前:“你以后不要像,招你养的小猫一样招我。”
  盛冬迟说:“你那声儿,凌晨三点。”
  时舒没听懂浅尝辄止的暗示:“嗯?你爽快点说。”
  “像叫/床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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