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七阶雾门出现
第406章 七阶雾门出现
蓝白相间的氤氲雾气在漩涡中变大，一直持续了五分钟，才终于停止转动，最终成型，它悬停在林江省北部，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半边天空，致使半座林江省都在转眼间陷入昏暗中。
接着，第二道雾门在南边出现，体积之大、能量之雄浑，即便李叶蓁远在大东洋中心，也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两道雾门一个在红星北之极，一个在红星南之极，斜斜悬在高空，呈八字隔海相望，蔚为壮观。
兄妹俩穿过影门，回到龙首山府苑，再抬眼去瞧，登时被压在头顶的巨大雾门慑住了心魄。
那雾门横亘在北边高空，像是天空坠落至半途，又被伟力给定住了一般；蓝白相间的漩涡有如一只恶魔之眼，恰好正对盛京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这才是七阶雾门该有的样子嘛。”李叶蓁欣赏着高空那只恶魔之眼，问说，“我看南北两座雾门恰好在红星国境线上出现，应该对应冰霜之国和枫叶国吧？”
“我想是这样。”李灿附和说，“那么诺拉王国雾门，应该会在淮疆省以西、斯坦国以东出现，我去看看。”
李灿穿过一道影门，数秒后返回。
“没错，三座雾门都在红星国境线上，保险起见，我去确认一下。”
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，天京总部也已经确认三座雾门具体位置，同时与联邦、南洲国及大西洲诸国取得联系，实时分享情报。
罗严提着电话：“这次的情况比预想中更好，不过我们仍需进一步确认雾门内部情况。”
“当然。”联邦秘书长米歇尔的语气较为慎重，“为了配合红星的计划，联邦诸国几乎遍布暗渊教会，希望你们的李队长确实拥有制衡整个旧大陆的能力。”
罗严笑了笑，“你已经见识过他的伟力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米歇尔说，“请记得，联邦永远是红星忠实的盟友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罗严不禁笑了笑，他能听出对方心中不安，可李灿只有一个，再多保证也是无济于事，只有用事实说话。
“帮我接通林江省委员长周诩。”
很快，电脑屏幕上出现一张成熟男性的脸庞。
“总长，我部探查小队已就位，将于五分钟后开始行动。”
————
林江省上空。
五架吉祥鸟同时升空，分别悬停在雾门下五个方位；除了五位“骑士”驾驶员与领队之外，其余人员皆非头部小队成员，天赋最高者也只有c级，但他们都是盛京军区中的好手。
“也许会有人觉得，将探查七阶雾门这么重大的事情，交给一群低级气者，是极不负责的表现。我想说，军区与省部选择我们，正是高层深思熟虑的结果。
探查并非攻略，预计中的雾门地界将无比宽广，我们可能遭遇致命打击，也可能无事发生，但这无疑是一项重任，一项本该由尖峰小队完成的任务，落在了我们头上！”
a级“爆破大师”葛朗台一脸炽热，“作为军人，我们无条件服从军令；而身为气者，此时此刻，我在想，我们是否在发挥着比拟尖峰小队的作用？”
“有人会说我们的性命微不足道，但从飞机升空的一刻开始，我们每一个人的命，都已经重逾泰山！——对了，此项任务无论成败，每人预定一个个人二等功，家人往后均享有少校级福利待遇。”
“好！”
“干他！”
葛朗台笑了笑，低头看向手表，便不再抬头。
一分一秒过去，除了吉祥鸟螺旋桨的噪音与发动机的轰鸣以外，军人们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。
直到五分钟过去，葛朗台抬起头，高声道：“开始行动。”
五架吉祥鸟再次抬升高度，直到几乎与雾门表面贴合，军人们各自放出无人机，穿过雾门。
操作画面中，镜头在穿过迷雾的瞬间，信号立马丢失，五支探查小队同一时间发出反馈。
技术官只翻看两眼，就确认了问题。
“跟预想中一致，七阶雾门对应的区域无比宽广，我们的信号无法覆盖太大区域。
但是如果条件允许，我们可以尝试在雾门不同位置放出无人机，也许会有幸运的时候。”
葛朗台摇了摇头，拿起无线对讲机道：“省部，一方案失败，现在执行二方案。各小队，十五秒后升空。”
“省部，一方案失败，现在执行二方案。各小队，十秒后升空。”
“七。”
“六。”
“五。”
“四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，升空！”
五架吉祥鸟冲破雾门，经过一瞬间的视野阻隔后，驾驶员们迅速恢复视野，可当下的状态却叫他们一阵恍惚，致使五架直升机几乎同时发生了震颤。
“怎么回事，我晕的厉害！”
“升空变成俯冲了！”驾驶员回头看了一声，却是一脸兴奋，“没关系，我已经适应了，飞机状态稳定，现在准备拉平坡度。”
“先在空中盘旋，确认位置与地面情况！”
“收到！”
葛朗台命人展开地图，一手攀着门沿，一边以“鹰眼”俯瞰下方城市。
从高空下望，地面仅有一座大型城市，若算上周边城镇村落，其范围甚至超过了天京。
而在这大型城市之外，仅能隐约看见北边与西边两座大型城市，它们被山川隔开，中间道路并不算宽阔。
比起红星，下方城市与城市间的连接十分松散，森林覆盖率极高。
“谁说旧大陆贫瘠来着……”
葛朗台吐了个陈年老槽，试了试对讲机，发现只有就近两架吉祥鸟听得见，便等待更远处的两架与之汇合，下令道：“下方应该是冰霜之国王都，西葛艾德。c队，你们返回林江省，将这里的情况通知省部，其他人，在城门外降落。”
一架吉祥鸟升空穿过雾门，另外四架则在城门外稳稳降落。
除了葛朗台之外，队伍中还有四位“骑士”，四位无人机飞手，以及十二位协从人员，总计二十一人。
西葛艾德周边进城的农户与商人，俱都投去好奇与敬畏的目光，守城卫兵竟也一时忘了工作，直到一身中山装的葛朗台走到近前。
“我们是红星的使者，希望觐见贵国的国王陛下。”
城官将目光从直升机上收回，后知后觉道：“请进，国王陛下为你们准备了上等的住所。”
葛朗台点了下头，回头示意队员们跟上自己。
待这二十一人进入城门后，大批进城人员脱离了队伍，直奔四架吉祥鸟走去。
一队骑兵追上前，将好奇心十足的农户们呵斥回去，进而调转马头，向吉祥鸟投去痴迷的目光，“乘坐这东西，就连农奴也能翱翔天空……莱博公司什么时候能做出来？我愿意倾尽家产购置一架！”
……
葛朗台被城官安排在一家高档旅店内，后者贴心地为他们安排了一顿红星美食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看样子冰霜国王不会立即召见我们，该去逛一逛吗？”一名中尉提议道。
葛朗台摘下帽子，捋了把所剩不多的长发，“第一阶段任务顺利完成，接下来，我们得确认冰霜之国各大势力的态度，如果国王一小时之内没有召见我们，就换装上街逛逛，收集信息——别忘了，无论发生什么，我们都要在三天内返回，不然省部会判定为不利局势。”
中尉收敛起雀跃的表情，点了点头。
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，葛朗台眉头一皱，以冰霜国雅言问道：“是谁？”
“你们还专门学习了这边的语言？不愧是先锋，哪个词叫什么来着？对了，精英。”
门外之人语气轻佻，自顾自推开了房门。
那是一张瘦削而精致的脸庞。
葛朗台站起身，直到对方走到近前，见他伸手道：“我叫萤火，暗渊教会冰霜之国王都教区大主教；代枢机主教大人伊丽莎白向你们问好。”
葛朗台怔了怔，伸手与其重重一握，“你好，也请替我向枢机主教阁下转达敬意。”
萤火满意点头，“不愧自称礼仪之邦，你们果然比冰霜之国里的这帮愚民懂事。”
葛朗台一时哭笑不得，“听闻旧大陆暗渊教会中的高层，大多是恶魔族人士，那么阁下也八九不离十了？”
萤火勾起嘴角，仰着下巴道：“你们将有幸结识一位恶魔王族。”
他说着，解除了“千面”伪装，露出两头两角。
葛朗台作为原尖峰小队队员，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魔物，自然不会因此感到惊讶，只是因为李灿的关系，莫名对萤火感到一丝亲近。
对他来说，与李灿颇有渊源的恶魔族人士，算是半个自己人了。
掌握“第六感”的萤火自然而然感受到了对方的亲近，莫名升起一种异样感觉。
“公主殿下有过吩咐，暗渊教会将成为冰霜之国与红星之间沟通的桥梁，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。”
葛朗台略作沉吟，“最紧要的，当然是确认五大教会与四大公会的态度，其它的，都可以慢慢来。”
说话间，一位白胡子老头登楼上来，找到这间屋子，肃容道：“国王陛下召见，请红星使者入宫。”
萤火面带笑意说：“看来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。”
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，林江省北部，黑河。
一道暗影贴于墙面，李灿望向街道，随机挑选了一位男士，发动“时之眼”。
吃饭、工作、刷手机、睡觉。
吃饭、工作、刷手机、睡觉。
……
男士乏味的生活在李灿眼中一一闪过，如果说有什么值得提上一嘴的，大概只有男士对日期的莫名执着了。
他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打开手机，看一眼日历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半年后，由于男士对日期的执着，李灿也得以确认具体日期。
那是1035年九月二十三日。
悬在男士头顶半年的，大小堪比整个林江省的雾门，终于彻底消散。
男士在妻子的陪伴下来到江边，与特勒斯南境的人们隔江相望，一起等待着某个瞬间的诞生。然而那时的江河两岸，早已人山人海，男士只有扛起妻子，试图让后者亲眼目睹历史性的一幕。
十几万人挤在那儿，乌泱泱一片，见头不见身，一个小时过去，人群的热情开始消退，直到妻子喊出了声。
李灿通过“时之眼”，对男士的妻子打上标记，又将“时之眼”效果换到后者身上，由此看见了世界融合的一幕。
一片黄土出现在江面中央，两岸人们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远，直至彻底消失在彼此视野中，黑穆江的一截也因此窄了一半，再定眼一瞧，江对岸的已不再是大批特勒斯民众，而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戈壁滩。
李灿解除技能效果，喃喃道：“雾门降临需要半年时间，不过林江省市民怎么清楚具体日期的？还跟特勒斯人来了个隔江相望？”
他暂时顾不上这些，调出面板社区道：“我得先把消息告诉总部，半年缓冲时间，不可谓不久了。”
他拨着号码，突然愣在了原地。
“是我把消息传出去的？所以那位先生才执着于查看日历？”
“如果是这样，那我一开始是怎么知道具体日期的？查看那位先生的未来？可他不是通过我才知道的吗？”
这似乎是个悖论。
李灿转念一想，即便那位男士不看日子，自己也能通过其他人的未来确认日期，进而传出消息。
又或者，在自己决定对其使用“时之眼”时，一切就已经注定。
“如果我决心不传出消息，那么那位先生的未来必定发生改变。”
李灿毫不怀疑这点。
身为一名顶级深渊种，他对自身意志的掌控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，决心不说，就没有第二种可能。
接着，他再去查看男士的未来，果然发生改变。
对方依旧两点一线的上班下班，但已经不再关注日期，顶多看一眼当日是星期几。
直到九月二十三日到来，林江省与特勒斯南部的人们依旧如往常般生活，区别在于，城市内分散的省部人员多了些，想来是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变化。
李灿退出未来视角，对“时间探查”职权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
他平复心绪，给罗严发去了消息。
请假一天，十分抱歉
曲普坦没能压制住今天的头痛，看来是上半月压抑来的恶果了，老醋尝试写了一段，完全不行……
另，有些话想跟几位书友说，是有关一句感谢和另一件事的致歉。
国际惯例上架前大抵是要定一下月票规则啥的，然而老醋受限于频繁的偏头痛以及拖延症，从来没提过月票的事，那就更不用求打赏了。
说好听点叫有自知之明，说难听点就是懒散不上进。
这本书基本每月固定两次请假了，当然不是每一次都因为头痛，也有来大姨夫就是不想码字的时候，我心知应该在状态尚佳时存一些（一般十点二十左右码完字，还能再十一点前多写个五六百），但老醋是十分缺乏自制力的那种人，也是享受主义者，所以存稿也基本处在空想阶段。
综上，面对一个缺乏职业素养的写手，仍然有你们支持月票，真是不剩荣幸，感谢你们的喜欢。
然，老醋实在不争气，这本书成绩平平，属于很多扑街看不上的那种了，以至于书友想当自来水都困难重重，抱歉，抱歉。
ps：老醋现在的年纪不支持自己15个收藏写到60万字了，不过老醋的阈值依旧很低，这本书当然还会如以前说的那样正常写完，不存在烂尾^^
蓝白相间的氤氲雾气在漩涡中变大，一直持续了五分钟，才终于停止转动，最终成型，它悬停在林江省北部，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半边天空，致使半座林江省都在转眼间陷入昏暗中。
接着，第二道雾门在南边出现，体积之大、能量之雄浑，即便李叶蓁远在大东洋中心，也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两道雾门一个在红星北之极，一个在红星南之极，斜斜悬在高空，呈八字隔海相望，蔚为壮观。
兄妹俩穿过影门，回到龙首山府苑，再抬眼去瞧，登时被压在头顶的巨大雾门慑住了心魄。
那雾门横亘在北边高空，像是天空坠落至半途，又被伟力给定住了一般；蓝白相间的漩涡有如一只恶魔之眼，恰好正对盛京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这才是七阶雾门该有的样子嘛。”李叶蓁欣赏着高空那只恶魔之眼，问说，“我看南北两座雾门恰好在红星国境线上出现，应该对应冰霜之国和枫叶国吧？”
“我想是这样。”李灿附和说，“那么诺拉王国雾门，应该会在淮疆省以西、斯坦国以东出现，我去看看。”
李灿穿过一道影门，数秒后返回。
“没错，三座雾门都在红星国境线上，保险起见，我去确认一下。”
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，天京总部也已经确认三座雾门具体位置，同时与联邦、南洲国及大西洲诸国取得联系，实时分享情报。
罗严提着电话：“这次的情况比预想中更好，不过我们仍需进一步确认雾门内部情况。”
“当然。”联邦秘书长米歇尔的语气较为慎重，“为了配合红星的计划，联邦诸国几乎遍布暗渊教会，希望你们的李队长确实拥有制衡整个旧大陆的能力。”
罗严笑了笑，“你已经见识过他的伟力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米歇尔说，“请记得，联邦永远是红星忠实的盟友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罗严不禁笑了笑，他能听出对方心中不安，可李灿只有一个，再多保证也是无济于事，只有用事实说话。
“帮我接通林江省委员长周诩。”
很快，电脑屏幕上出现一张成熟男性的脸庞。
“总长，我部探查小队已就位，将于五分钟后开始行动。”
————
林江省上空。
五架吉祥鸟同时升空，分别悬停在雾门下五个方位；除了五位“骑士”驾驶员与领队之外，其余人员皆非头部小队成员，天赋最高者也只有c级，但他们都是盛京军区中的好手。
“也许会有人觉得，将探查七阶雾门这么重大的事情，交给一群低级气者，是极不负责的表现。我想说，军区与省部选择我们，正是高层深思熟虑的结果。
探查并非攻略，预计中的雾门地界将无比宽广，我们可能遭遇致命打击，也可能无事发生，但这无疑是一项重任，一项本该由尖峰小队完成的任务，落在了我们头上！”
a级“爆破大师”葛朗台一脸炽热，“作为军人，我们无条件服从军令；而身为气者，此时此刻，我在想，我们是否在发挥着比拟尖峰小队的作用？”
“有人会说我们的性命微不足道，但从飞机升空的一刻开始，我们每一个人的命，都已经重逾泰山！——对了，此项任务无论成败，每人预定一个个人二等功，家人往后均享有少校级福利待遇。”
“好！”
“干他！”
葛朗台笑了笑，低头看向手表，便不再抬头。
一分一秒过去，除了吉祥鸟螺旋桨的噪音与发动机的轰鸣以外，军人们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。
直到五分钟过去，葛朗台抬起头，高声道：“开始行动。”
五架吉祥鸟再次抬升高度，直到几乎与雾门表面贴合，军人们各自放出无人机，穿过雾门。
操作画面中，镜头在穿过迷雾的瞬间，信号立马丢失，五支探查小队同一时间发出反馈。
技术官只翻看两眼，就确认了问题。
“跟预想中一致，七阶雾门对应的区域无比宽广，我们的信号无法覆盖太大区域。
但是如果条件允许，我们可以尝试在雾门不同位置放出无人机，也许会有幸运的时候。”
葛朗台摇了摇头，拿起无线对讲机道：“省部，一方案失败，现在执行二方案。各小队，十五秒后升空。”
“省部，一方案失败，现在执行二方案。各小队，十秒后升空。”
“七。”
“六。”
“五。”
“四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，升空！”
五架吉祥鸟冲破雾门，经过一瞬间的视野阻隔后，驾驶员们迅速恢复视野，可当下的状态却叫他们一阵恍惚，致使五架直升机几乎同时发生了震颤。
“怎么回事，我晕的厉害！”
“升空变成俯冲了！”驾驶员回头看了一声，却是一脸兴奋，“没关系，我已经适应了，飞机状态稳定，现在准备拉平坡度。”
“先在空中盘旋，确认位置与地面情况！”
“收到！”
葛朗台命人展开地图，一手攀着门沿，一边以“鹰眼”俯瞰下方城市。
从高空下望，地面仅有一座大型城市，若算上周边城镇村落，其范围甚至超过了天京。
而在这大型城市之外，仅能隐约看见北边与西边两座大型城市，它们被山川隔开，中间道路并不算宽阔。
比起红星，下方城市与城市间的连接十分松散，森林覆盖率极高。
“谁说旧大陆贫瘠来着……”
葛朗台吐了个陈年老槽，试了试对讲机，发现只有就近两架吉祥鸟听得见，便等待更远处的两架与之汇合，下令道：“下方应该是冰霜之国王都，西葛艾德。c队，你们返回林江省，将这里的情况通知省部，其他人，在城门外降落。”
一架吉祥鸟升空穿过雾门，另外四架则在城门外稳稳降落。
除了葛朗台之外，队伍中还有四位“骑士”，四位无人机飞手，以及十二位协从人员，总计二十一人。
西葛艾德周边进城的农户与商人，俱都投去好奇与敬畏的目光，守城卫兵竟也一时忘了工作，直到一身中山装的葛朗台走到近前。
“我们是红星的使者，希望觐见贵国的国王陛下。”
城官将目光从直升机上收回，后知后觉道：“请进，国王陛下为你们准备了上等的住所。”
葛朗台点了下头，回头示意队员们跟上自己。
待这二十一人进入城门后，大批进城人员脱离了队伍，直奔四架吉祥鸟走去。
一队骑兵追上前，将好奇心十足的农户们呵斥回去，进而调转马头，向吉祥鸟投去痴迷的目光，“乘坐这东西，就连农奴也能翱翔天空……莱博公司什么时候能做出来？我愿意倾尽家产购置一架！”
……
葛朗台被城官安排在一家高档旅店内，后者贴心地为他们安排了一顿红星美食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看样子冰霜国王不会立即召见我们，该去逛一逛吗？”一名中尉提议道。
葛朗台摘下帽子，捋了把所剩不多的长发，“第一阶段任务顺利完成，接下来，我们得确认冰霜之国各大势力的态度，如果国王一小时之内没有召见我们，就换装上街逛逛，收集信息——别忘了，无论发生什么，我们都要在三天内返回，不然省部会判定为不利局势。”
中尉收敛起雀跃的表情，点了点头。
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，葛朗台眉头一皱，以冰霜国雅言问道：“是谁？”
“你们还专门学习了这边的语言？不愧是先锋，哪个词叫什么来着？对了，精英。”
门外之人语气轻佻，自顾自推开了房门。
那是一张瘦削而精致的脸庞。
葛朗台站起身，直到对方走到近前，见他伸手道：“我叫萤火，暗渊教会冰霜之国王都教区大主教；代枢机主教大人伊丽莎白向你们问好。”
葛朗台怔了怔，伸手与其重重一握，“你好，也请替我向枢机主教阁下转达敬意。”
萤火满意点头，“不愧自称礼仪之邦，你们果然比冰霜之国里的这帮愚民懂事。”
葛朗台一时哭笑不得，“听闻旧大陆暗渊教会中的高层，大多是恶魔族人士，那么阁下也八九不离十了？”
萤火勾起嘴角，仰着下巴道：“你们将有幸结识一位恶魔王族。”
他说着，解除了“千面”伪装，露出两头两角。
葛朗台作为原尖峰小队队员，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魔物，自然不会因此感到惊讶，只是因为李灿的关系，莫名对萤火感到一丝亲近。
对他来说，与李灿颇有渊源的恶魔族人士，算是半个自己人了。
掌握“第六感”的萤火自然而然感受到了对方的亲近，莫名升起一种异样感觉。
“公主殿下有过吩咐，暗渊教会将成为冰霜之国与红星之间沟通的桥梁，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。”
葛朗台略作沉吟，“最紧要的，当然是确认五大教会与四大公会的态度，其它的，都可以慢慢来。”
说话间，一位白胡子老头登楼上来，找到这间屋子，肃容道：“国王陛下召见，请红星使者入宫。”
萤火面带笑意说：“看来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。”
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，林江省北部，黑河。
一道暗影贴于墙面，李灿望向街道，随机挑选了一位男士，发动“时之眼”。
吃饭、工作、刷手机、睡觉。
吃饭、工作、刷手机、睡觉。
……
男士乏味的生活在李灿眼中一一闪过，如果说有什么值得提上一嘴的，大概只有男士对日期的莫名执着了。
他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打开手机，看一眼日历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半年后，由于男士对日期的执着，李灿也得以确认具体日期。
那是1035年九月二十三日。
悬在男士头顶半年的，大小堪比整个林江省的雾门，终于彻底消散。
男士在妻子的陪伴下来到江边，与特勒斯南境的人们隔江相望，一起等待着某个瞬间的诞生。然而那时的江河两岸，早已人山人海，男士只有扛起妻子，试图让后者亲眼目睹历史性的一幕。
十几万人挤在那儿，乌泱泱一片，见头不见身，一个小时过去，人群的热情开始消退，直到妻子喊出了声。
李灿通过“时之眼”，对男士的妻子打上标记，又将“时之眼”效果换到后者身上，由此看见了世界融合的一幕。
一片黄土出现在江面中央，两岸人们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远，直至彻底消失在彼此视野中，黑穆江的一截也因此窄了一半，再定眼一瞧，江对岸的已不再是大批特勒斯民众，而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戈壁滩。
李灿解除技能效果，喃喃道：“雾门降临需要半年时间，不过林江省市民怎么清楚具体日期的？还跟特勒斯人来了个隔江相望？”
他暂时顾不上这些，调出面板社区道：“我得先把消息告诉总部，半年缓冲时间，不可谓不久了。”
他拨着号码，突然愣在了原地。
“是我把消息传出去的？所以那位先生才执着于查看日历？”
“如果是这样，那我一开始是怎么知道具体日期的？查看那位先生的未来？可他不是通过我才知道的吗？”
这似乎是个悖论。
李灿转念一想，即便那位男士不看日子，自己也能通过其他人的未来确认日期，进而传出消息。
又或者，在自己决定对其使用“时之眼”时，一切就已经注定。
“如果我决心不传出消息，那么那位先生的未来必定发生改变。”
李灿毫不怀疑这点。
身为一名顶级深渊种，他对自身意志的掌控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，决心不说，就没有第二种可能。
接着，他再去查看男士的未来，果然发生改变。
对方依旧两点一线的上班下班，但已经不再关注日期，顶多看一眼当日是星期几。
直到九月二十三日到来，林江省与特勒斯南部的人们依旧如往常般生活，区别在于，城市内分散的省部人员多了些，想来是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变化。
李灿退出未来视角，对“时间探查”职权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
他平复心绪，给罗严发去了消息。
请假一天，十分抱歉
曲普坦没能压制住今天的头痛，看来是上半月压抑来的恶果了，老醋尝试写了一段，完全不行……
另，有些话想跟几位书友说，是有关一句感谢和另一件事的致歉。
国际惯例上架前大抵是要定一下月票规则啥的，然而老醋受限于频繁的偏头痛以及拖延症，从来没提过月票的事，那就更不用求打赏了。
说好听点叫有自知之明，说难听点就是懒散不上进。
这本书基本每月固定两次请假了，当然不是每一次都因为头痛，也有来大姨夫就是不想码字的时候，我心知应该在状态尚佳时存一些（一般十点二十左右码完字，还能再十一点前多写个五六百），但老醋是十分缺乏自制力的那种人，也是享受主义者，所以存稿也基本处在空想阶段。
综上，面对一个缺乏职业素养的写手，仍然有你们支持月票，真是不剩荣幸，感谢你们的喜欢。
然，老醋实在不争气，这本书成绩平平，属于很多扑街看不上的那种了，以至于书友想当自来水都困难重重，抱歉，抱歉。
ps：老醋现在的年纪不支持自己15个收藏写到60万字了，不过老醋的阈值依旧很低，这本书当然还会如以前说的那样正常写完，不存在烂尾^^