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你和你哥乱伦play的一环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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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陈烬接手“城市更新事业部”的那天,陈父在集团高层会上就说了三句话:
  “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。”
  “城市更新是集团的战略方向。”
  “做不好,就回工地。”新办公室在集团大楼二十七层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钢铁森林。温燃第一次走进来的时候,站在窗前看了很久。
  “像不像鸟笼?”她背对着陈烬,“透明的,很高的,谁都看得见,谁都飞不出去。”
  陈烬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:“那就把笼子变成巢。”
  他确实在这么做。上任第一周,跑了七个老旧小区,见了三拨居民代表,图纸堆满半张办公桌。温燃有时会来,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看他开会、打电话、在图纸上写满批注。
  那天傍晚,她来送一份刚整理好的居民调研报告。陈烬不在,去市里开协调会了。她就在办公室等,站在落地窗前,看天色一点点暗下去。
  手机震动的时候,窗外第一盏路灯正好亮起。
  屏幕上的名字让温燃呼吸停了一拍。她等它响到第五声,才按下接听。
  太稳了,稳得刻意,像站在悬崖边的人刻意挺直的背脊。
  “温总。”她声音平静。
  听筒里传来一声低笑,像羽毛搔刮耳膜:“飞出去玩野了,翅膀硬了?连哥哥都不愿意叫了。”
  “无论我叫不叫,”温燃指甲掐进掌心,“你都是我哥哥。”
  “我还以为你有了陈烬,”温屿川的声音慢下来,像毒蛇吐信,“就忘了你还有个哥哥。”
  窗外天色将晚,远处工地的塔吊剪影贴在灰紫色天幕上。温燃看着,忽然觉得很累。这间办公室很高,很亮,但和城中村那个出租屋一样,都是笼子。
  “哥,”她声音软下来,是真的累,“我和陈烬,我们都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  “你什么时候跟陈烬是“我们”了?”温屿川的语气变了。
  但只一瞬,又变成了她熟悉的、那种温柔又残忍的诱哄,“宝宝,来公司帮我。我们还和从前一样,我们还——”
  “温总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温燃打断他,声音又冷回去,“当初是你不要我的。我说我可以成为你的刀,是你,是你说你需要一段受世俗祝福的婚姻。”
  电话那头静了一瞬。
  然后温屿川笑了:“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我?”
  “谈不上。”温燃转身,背靠窗台,玻璃冰凉地贴着她脊柱,“我只是想知道,离开了哥哥,我还能不能活,又会活成什么样。”
  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  长到温燃以为电话断了,温屿川才开口。声音很轻,轻得像多年前哄她睡觉时的耳语:
  “宝宝,”他说,“婚姻并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。”
  就这一句。
  温燃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。
  “会!”她声音发抖,自己都控制不住,“我只要我们两个人,谁也不能插进来。是你不要我的,是你背叛了这段关系,是你——”
  门开了。
  陈烬就站在门口。他刚从协调会回来,一身西装还没来得及换,手里拿着文件夹。看见温燃拿着手机发抖的样子,他眼神沉下去。
  温燃没看见他。她还在说,像要把这些年淤积的毒血都吐出来:
  “是你——!”
  下一秒,手机被抽走。
  陈烬看都没看来电显示,直接挂断,把手机扔到办公桌上。文件夹掉在地上,散了一地图纸。他掐着她的下巴,吻下去。
  不是吻,是侵略。牙齿磕破嘴唇,血腥味混进来。他把她按在落地窗上,玻璃冷得她一颤。
  没有前戏,没有铺垫。他顶进来的时候,温燃疼得弓起背,指甲抓在玻璃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  世界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,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。
  “陈烬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慢点…”
  他没慢,反而掐着她的腰更用力地撞进去。“现在知道叫我了?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,“刚才跟你哥打电话的时候,不是挺能说的吗?“我只要我们两个人,”一”他模仿她的语调,声音却淬着冰,“温燃,你拿我当什么了?你和你哥乱伦play的一环吗?”
  “陈烬!”她推他。
  “叫大声点,”他笑了,那笑容又野又戾,“让你哥听听,他的宝宝,在我这儿是怎么被操开、操烂、操到只会流骚水的。”
  “记住了吗?现在操你逼的人,是我。”
  “轻点……”她声音带了哭腔,“我疼。”
  “疼就记住了。”陈烬动作一点没缓,反而更深,每一下都像要凿穿她,“以后你上下两张嘴,说的念的叫的喊的吃的——”
  他扳过她的脸,强迫她看玻璃倒影里交迭的身体:
  “都只能是陈烬。”
  温燃在倒影里看见自己——头发散乱,衬衫被扯开,嘴角渗血。窗外是二十七层高空的夜空,脚下是散落的图纸和文件。像个被钉在玻璃上的标本。
  “再有下次,”陈烬咬她耳垂,热气喷进耳蜗,“让我听到这些话,我弄死你。”
  他停下来,等她的回答。
  温燃看着玻璃里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又黑又沉,映着窗外城市的万千灯火,像深渊里燃起的野火。
  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  “说话。”他顶她一下。
  “陈烬……”她终于哭了,不是装,是真的疼,疼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,“我好疼……”
  陈烬动作顿住。
  他看了她很久,然后慢慢退出来。没完全离开,只是抱着她转了个身,让她背靠着他,坐在他腿上。
  落地窗外,整座城市灯火流淌。他们悬浮在二十七层的高空,像两个无家可归的孤魂。
  陈烬低下头,吻她汗湿的后颈。
  “乖乖,”他声音低下来,手轻轻揉她小腹,“别哭了。哪里疼?嗯?我给你舔。”
  说完,陈烬真的开始吻她的胸口。
  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,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、缓慢的舔舐。他温热的嘴唇含住她一边乳尖,舌尖绕着那点硬挺打转,像婴儿嘬奶一样,深深地、一下下地吮吸。
  温燃身体一颤,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,想推,又像在拉近。
  “陈烬……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  他没应声,只是继续。从一边乳头到另一边,用嘴唇和舌头丈量她胸脯的每一寸起伏。继续向下,舔过她紧绷的小腹,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,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光。
  温燃仰着头,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玻璃窗倒映出她此刻的样子——衣衫半褪,皮肤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胸口布满他留下的红痕和水渍。羞耻感和一种更汹涌的快感同时席卷上来,让她脚趾蜷缩。
  陈烬的手托着她的臀,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的脸。他跪在她身前,仰头看了她一眼。
  那眼神很深,没有刚才的暴戾,却有种更让人心惊的专注,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。
  他低下头,埋进她腿间。
  温燃猛地倒抽一口凉气。
  他的舌尖先是在外缘试探,轻轻舔过那道最敏感的缝隙。接着缓慢地、一寸寸地探进去。
  那不是粗暴的占有,而是一种近乎品尝的姿态。他舔得很仔细,像在享用某种从未尝过的珍馐,舌尖描摹着内壁每一处褶皱,然后更深地探入,抵上那最脆弱的一点。
  “啊……!”温燃控制不住地叫出声,手指死死抓住他肩膀。
  陈烬没停。他用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抚上她还在颤抖的小腹,掌心温热地贴着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感受她身体内部的痉挛。
  他的舌头越来越深,越来越快。温燃感觉自己像被拆解又在被重组,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他舔舐的那个点上。
  快感堆积得太高,像海啸前不断上涨的潮水,淹没她的理智。
  “陈烬.…我不行了….”她哭着求饶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。
  他反而更用力地吮吸,舌尖抵着那一点快速震动。
  最后的时刻来得猝不及防。
  温燃眼前一片白光,身体像被从内部炸开。她尖叫出声,失控地潮吹了,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,弄湿了他的下巴和衬衫前襟。
  陈烬没躲。
  他抬起头,喉结滚动,当着她的面,将那些混合着她体液和味道的液体,缓缓咽了下去,舔了舔嘴唇,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。
  “乖乖的小骚逼,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某种深沉的占有欲,“是甜的。”
  温燃瘫在椅子上,浑身脱力,只能大口喘息。她看着他,看着他嘴角残留的水光,看着他眼睛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。
  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,烧得她脸颊滚烫。
  陈烬站起身,扯了张纸巾,先擦了擦她的腿间,动作意外的轻柔。最后才擦了擦自己的脸和手。
  他重新将她抱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温燃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。“记住了吗?”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,“你的味道,我尝过了。从里到外。”
  温燃没说话,只是更紧地抱住他。
  陈烬抚摸着她的背,像在给受惊的小动物顺毛。
  “睡吧。”他说,“我等会儿会抱你回去。”
  温燃闭上眼睛,鼻尖是他身上混合着汗味、体味和刚才情事气息的味道。
  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迷迷糊糊地想:
  也许,笼子和巢的区别,不在于有没有锁。
  而在于,里面关着谁,又住着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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