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:真龍掌影動皇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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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苏清宴身形如虹,破空而至,直接杀向龙大渊,那哆嗦的身躯,此刻正瘫软在地,两腿之间已浸溼一片,腥臊之气瀰漫,他吓得魂飞魄散,发出了尖利刺耳的叫声。
  “救……救命啊!”
  八名剑客见状,眼神一凛,手中长剑瞬间化作八道流光,剑气纵横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,将苏清宴的去路死死封住。他们的剑法快得超乎寻常,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,如同鬼魅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。剑影交错,寒光闪烁,竟让人难以捕捉其轨跡。
  苏清宴双臂猛地一震,周遭天地彷彿为之一颤,空气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  “见龙在田!”
  他低喝一声,磅礴的真气自丹田涌出,匯聚双掌,化作一道更加凝实、更加巨大的金色神龙,神龙咆哮而出,带着开山裂石之势,直衝那八名剑客。
  然而,这八名剑客的速度同样快得离谱,他们身形一晃,竟在金龙扑来的瞬间,如同八道轻烟般向两侧散开,堪堪躲过了金龙的衝击。
  “轰隆!”
  金龙去势不减,狠狠地撞在了龙府厚重的院墙之上,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坚固的青砖黛瓦瞬间崩塌,碎石飞溅,尘土冲天,露出了外面漆黑的夜空,一道巨大的缺口赫然出现在龙府的围墙上,足见这一掌之威。
  八名剑客躲过一击,却并未趁势追击,他们眼神冷厉,不约而同地将手中长剑猛地向前一送,八柄长剑如同受到某种神祕力量的牵引,瞬间脱手而出,在空中划出八道银色轨跡,齐齐匯聚在苏清宴的头顶。
  紧接着,他们食指与中指併拢,对着空中的长剑轻轻一点。八柄剑彷彿活了过来,在空中发出细密的嗡鸣,如同一羣嗜血的毒蜂,盘旋飞舞,剑尖直指苏清宴。
  “去!”
  随着一声低沉的指令,八柄飞剑瞬间加速,从八个不同的方向,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,朝着苏清宴疾刺而来。这些飞剑在八名剑客的默契配合下,攻势天衣无缝,严密紧实,封锁了苏清宴所有可能的退路。剑光如织,寒意森森,让人感到头皮发麻。
  苏清宴身形如电,在剑阵中腾挪闪避,时而化作一道虚影,时而凌空翻转,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。他的动作快如鬼魅,宛若一道黑色闪电在剑影中穿梭。
  “嗤!”
  其中一柄飞剑擦着他的头顶掠过,锋利的剑刃瞬间将他戴着的青铜獠牙面具上的头罩削去一角,黑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下,露出了面具之下,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乌黑发丝。
  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  “黑发?”
  “不是紫发!”
  “难道……他不是石承闻?”
  几声惊疑不定的低语在暗处响起。在场的众人,包括那些倖存的护卫和剑客,都清晰地看到了那头黑发,这与坊间传闻中苏清宴的标志性紫发截然不同,让他们对刺客的身份產生了巨大的怀疑。
  八柄飞剑并未因此停顿,它们如同附骨之疽,死死地跟踪着苏清宴的身影。苏清宴到哪里,它们就劈到哪里,剑锋寒芒闪烁,杀气凛然。时而一柄飞剑单独袭来,刁鑽狠辣,攻其不备;时而八柄飞剑又从上、中、下,各个不同的方向,以砍、劈、撩、刺等繁复的剑招,形成一片密集的剑幕,将苏清宴彻底笼罩。
  那八名剑客手指轻动,指挥着飞剑,眼神专注,彷彿与剑融为一体。苏清宴在剑阵中左支右絀,心中渐渐明瞭。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飞剑,分明是一种极其高深的剑阵,环环相扣,绵密不绝。这剑阵的存在,根本不给他任何施展“降龙十八掌”的机会和时间。
  “不能再拖了!”
  苏清宴眼中寒光一闪,他知道时间紧迫,拖延下去只会引来更多麻烦。他猛地一拔剑,一道赤红色的流光自他掌中飞射而出,正是他那柄削铁如泥的朱雀剑!
  朱雀剑一出,剑身之上隐隐有火光流转,空气中温度骤升。他手持朱雀剑,身形一转,对着那八柄如同风扇般绞杀而来的飞剑,猛然劈出。
  “叮!叮!当!鏘!”
  一连串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夜空中炸响,火星四溅。朱雀剑锋利无比,势不可挡,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。那些在空中灵活飞舞的八柄精钢长剑,在朱雀剑面前,竟如同纸糊一般脆弱。只听得几声清脆的断裂声,八柄飞剑被朱雀剑生生砍断,断裂的剑身无力地从空中坠落,散落在狼藉的地面上。
  八名剑客看到自己的本命飞剑竟被瞬间砍断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脣颤抖,彷彿失去了魂魄一般,呆立当场。
  就在他们这一瞬间的惊愕与失神之际,苏清宴身形一闪,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们面前。朱雀剑在夜色中划过四道血色弧光。
  “噗嗤!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  四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几乎同时响起。四名剑客的头颅,带着喷涌的鲜血,冲天而起,随后无力地滚落在地。他们的眼神中,还凝固着那一抹来不及消散的惊恐与茫然。
  苏清宴斩杀四人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他脚下一点,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,朱雀剑直指瘫软在地、吓得瑟瑟发抖的龙大渊。
  “啊!不要杀我!不要杀我!”
  龙大渊凄厉的尖叫声撕裂了夜空。然而,就在苏清宴的朱雀剑即将刺穿他咽喉的瞬间,龙府之外,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,由远及近,转瞬即至。
  原来,在苏清宴与那十名高手激烈交战之时,龙大渊府中早有眼线,趁乱将消息传递了出去。当龙大渊的亲信通过祕密渠道将“刺客夜闯龙府”的消息上报给当今圣上时,孝宗皇帝闻讯大怒,立刻调集了大内禁军,由禁军统领亲自率领,星夜兼程赶来捉拿刺客,保护宠臣。
  “快来救我啊!快来救我啊!”
  龙大渊绝望地嘶喊着,他看到禁军的火把光亮已经映红了院墙,彷彿看到了生还的希望。
  剩下的四名剑客,眼见苏清宴武功如此之高,朱雀剑锋利无比,削铁如泥,心中已然生出退意。他们面面相覷,脸上写满了犹豫与挣扎。救,已经死了四名同伴,苏清宴的剑招狠辣,力量霸道,自己贸然上前,恐怕也会成为剑下亡魂。不救,龙大人命丧当场,他们这些护卫也难逃一死。
  就在他们思想斗争,犹豫不决的短短数息之间,苏清宴的朱雀剑已经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  “嗤!”
  龙大渊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他的头颅如同西瓜般飞起,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,重重地砸落在地,咕嚕嚕地滚了几圈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,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面。
  就在龙大渊脑袋搬家的一剎那,大批禁军如潮水般涌入了龙府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院落,一眼望去,黑压压的人羣,刀枪如林,寒光闪烁。
  禁军首领策马衝入,看到现场血流成河,残肢断臂散落一地,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宛如人间炼狱。而苏清宴,手持滴血的朱雀剑,巍然屹立在龙大渊的尸体旁,青铜獠牙面具下的双眼,散发着冰冷的杀意,犹如索命的死神。
  禁军首领心头一凛,一股寒意自脚底直衝天灵盖,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,更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杀神。他不敢贸然上前,甚至不敢与苏清宴的目光对视。
  “放箭!给我放箭!”
  他想都没想,猛地一挥手,对着身后的弓箭手发出命令。
  然而,双方距离太近,弓箭手还未来得及完全准备,苏清宴已然动了,他身形一晃,剎那间便闯入了禁军的人羣之中。
  “杀!”
  他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朱雀剑舞动如风,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闪电。朱雀剑锋利无比,削铁如泥,那些禁军手中坚固的长矛、厚重的盾牌,在朱雀剑面前,竟如同芦苇杆和纸片一般脆弱。
  “噗嗤!咔嚓!”
  血肉与兵器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。苏清宴似虎入羊羣,所过之处,禁军士兵无不是身首异处,血肉横飞。有的脑袋搬家,有的被从中砍断,上下身分离,场面血腥至极。他如同一道不可阻挡的洪流,生生在禁军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  然而,苏清宴并未恋战。他知道大部队很快就会赶到,此地不宜久留。他一剑劈开眼前最后一名禁军,身形猛地拔地而起,几个起落间,已然飞空疾速逃离。
  龙大渊的侍卫、剩馀的剑客以及那羣被杀得胆寒的大内禁军,眼见苏清宴的剑法如此凌厉,杀伐果断,无一人敢追击,他们呆立原地,望着那道远去的黑色身影,心有馀悸。
  须臾间,苏清宴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,无影无踪。
  没过多久,黎其正与笑傲世便带着大批人马赶到了龙府。当他们看到眼前这血腥的地狱景象时,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两人,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整个龙府,彷彿被一场屠杀洗礼过一般,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。
  “人呢?”黎其正扫视一圈,沉声问道。
  “回稟大人,刺客已逃!”一名禁军统领颤声答道。
  黎其正的目光落在那些倖存的剑客和护卫身上,他一个个地问道:
  “刺客……是不是一个紫头发的人?”
  在场的禁军和倖存的护卫都摇了摇头,那八名剑客中,剩下的四人此刻已从震惊中恢復过来,其中一人上前一步,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,回道:
  “回稟黎大人,不是紫发……他是一头黑发,戴着青铜獠牙面具,身穿一件暗紫色的法袍,上面绣着黑日图腾。而且……而且他还会降龙十八掌!”
  “降龙十八掌?”黎其正闻言,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  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笑傲世,问道:
  “先生,您意下如何?”
  笑傲世抚了抚頷下长鬚,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,他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
  “以我对石承闻的瞭解,他所修炼的武功都是那种极其强大,且与他自身体质相合的绝学,降龙十八掌虽然厉害,但并非他所擅长。而且,一个人的头发,绝不可能在瞬间从紫色变成黑色。这其中,必有蹊蹺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道:
  “再者,龙大渊平日里嚣张跋扈,树敌无数,他得罪的人,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,会不会是他的哪个仇家,藉此机会,趁机报復?”
  黎其正心里非常清楚,作为孝宗皇帝的宠臣,龙大渊与曾覿两人平日里仗着圣宠,作威作福,欺压百姓,结下的仇家自然是多如牛毛。他点了点头,再次问道:
  “先生以你所见,会是谁?”
  笑傲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他一副运筹帷幄、胸有成竹的样子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语气平静地说道:
  “降龙十八掌是丐帮的镇帮绝学,威力无穷。此事,我们或许可以去问问丐帮的人,看看他们帮主是否将这门绝学,传授给了龙大渊的某个仇家。”
  然而,笑傲世心底却并非如他表现出来的这般篤定,他与苏清宴(石承闻)兄弟俩斗了数百年,深知苏清宴的武学路数和天赋异稟。他认为,以苏清宴的能力,确实不可能去修炼成降龙十八掌,这门掌法,与苏清宴那些绝学比起来相形见絀。所以,到底是谁,他其实也完全没有头绪。他只是藉此将视线引向丐帮,为自己争取更多思考的时间。
  第二天,龙大渊被刺杀身亡的消息,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整个朝堂。对于他那些依附于他的爪牙和党羽而言,这无疑是晴天霹靂,让他们感到无比的伤心难过,甚至惶恐不安。而对于那些与龙大渊政见不合、素有嫌隙的政敌来说,这个消息却让他们心中乐开了花,暗自庆幸。
  曾覿,作为与龙大渊狼狈为奸的另一位宠臣,更是被吓得肝胆俱裂。他整日躲在家里,大门紧闭,连上朝的胆子都没有了,生怕下一个被刺杀的,就是他自己。
  关于刺客的描述,戴着青铜獠牙面具,身穿暗紫色法袍,上面绣着黑日图腾,并有一头黑发,很快传遍了整个临安城。由于目击者都明确指出刺客是黑发,这与苏清宴标志性的紫发不符,使得苏清宴作为刺客的可能性被排除了,这名神祕刺客的真实身份,一时间成了一个悬而未决的谜团。
  孝宗皇帝震怒之下,下旨严查此案,务必将兇手缉拿归案,然而,谁又会那么显眼,带着如此独特的装扮,在戒备森严的临安城大街上招摇过市呢?这无异于是没事找事,自投罗网。
  杀了龙大渊后,苏清宴没有丝毫停留,他骑上他的黑柺子马似一道黑色闪电,迅速返回了凌云窟。他清楚地认识到,虽然“降龙十八掌”威力巨大,但面对笑傲世和笑惊天这两位宿敌,仅仅是目前的境界还远远不够,他必须再次提升,将这门绝学推向更高的层次。
  他再次来到凌云窟深处,感受着那磅礴的龙脉之力,他盘膝而坐,将血菩提含入口中,引导着龙脉的精纯力量与血菩提的药力,一同淬鍊自身,衝击“降龙十八掌”的更高境界。他不断催动真气,感悟天地至阳之力,将“降龙十八掌”的奥义领悟得更加透彻。
  经过一番苦修,他终于将“降龙十八掌”提升到了不能再提升的“登峯造极”之境,此掌法已非凡俗武学可比,他将其重新命名为《血授神龙掌》。解意:“血授”双关,一指苏清宴创功时服用的“血菩提”乃关键药引,赋予掌力焚雷炽劲;二喻指此功如同血脉传承,得自黄帝龙脉(神龙)真传,“神龙”区别于凡龙,彰显其掌力所化龙形具有神性,威力超凡入圣。
  他深知,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乃是人力所创,天下阳刚之至,虽也精妙绝伦,但终究有其极限。而他所领悟的《血授神龙掌》,却是借轩辕黄帝龙脉之力为根基,以服血菩提增强内力,此掌法蕴含真龙之气,至刚至阳,刚柔并济、威力已远超寻常。
  然而,这龙脉乃是神祕圣物,源于上古黄帝晚年体内生出的脊骨,外形呈龙尾状,与黄帝一同葬于凌云窟,被视为守护中华气运的关键之物,苏清宴坐在黄帝石椅前,心中却生出了一丝忧虑。他认为,仅仅藏在黄帝坐的石椅下的闷仓柜里,还是不够安全。万一将来碰到掌力凌厉霸道,心狠手辣的十恶不赦之徒,一掌将黄帝石椅击碎,把龙脉夺走,那后果不堪设想,他纔不管这龙脉是不是守护中华气运的关键之物,在他看来,只有绝对的安全,纔是真正的守护。
  他经过火麒麟的同意,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,小心翼翼地挖了一个深坑,那深坑足有数丈之深,他随后用坚硬的花岗岩,在坑底打造了一个专门用来存放龙脉的石柜。这花岗岩柜坚固异常,且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更加安全,也更不容易被外人发现。
  苏清宴将那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龙脉小心翼翼地放入花岗岩柜中,然后用泥土和碎石将其层层掩埋,他动作细緻,恢復地面的原样,甚至连一丝挖掘过的痕跡都发现不出。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,彷彿从未有人动过此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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